黄金葬礼

她死在了一生中的黄金时代。她用寂寥的杜鹃花代表春天,就像用死亡代表温柔的秋天。我在春天的时候见过她独自一人站在荒原里,她的背影在初露一线的光线和冷风里显得小而柔软。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有一种感觉:她会死去。死对我来说是可以赋予形式的艺术,'她会死去,就像任何一个人注定死去,却又和任何一种形式的死不一样',当她捡起脚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荒原上零星的一朵杜鹃花别在耳旁时这种念头像蝗虫一样包裹了我。

你看我,学业有成,家庭圆满,外貌身材友情和爱情一样不落,不是人们说的完美吗,她眨巴眨巴眼睛,嘴唇像夹心果冻闪闪发亮,就是有些无聊,她死咬一口,果冻裂开,红色糖浆像血液一样滚动。我应该……她百无聊赖地伸一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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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乐园

我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很多年前的某个傍晚,至于地点我已经记不清了,有关过去的细节太多不是件好事,这点我非常清楚。
你叫我?她从椅子上回头看向我,头顶很远处有细圆锥形的光束直直落下来,以垂着的画笔为中心把她四分之一轮廓划进黑暗里,像被黏稠的柏油吞没一样明暗边界不特别明显。没有,我轻轻伸出手,让我看看你的画,你在画什么。可是我什么也看不见。你知道我吗,我在黑暗里。热柏油般的凝滞中我能清晰地感到她微微提起了唇角,柔软得像一团年暮的乌云。于是我想象身后是一块巨大的幕布,外面有正在逐渐清晰的朝阳,实体一般的阵风和静止的雨滴。我向身后拉去却真的碰到了东西,墨绿色灯芯绒窗帘以及一样厚沉积的时间和灰尘,扬起的瞬间灰...

她的回忆录

在刺痛感的悲哀和轻飘飘的抑郁中甚至不再前行,只是沉默的坐在原地,心里明白这绝不是麻木。反而是因为过分透彻,绝对的透明背后看见细密的针脚,火灼烧的影子和焦黑的碎片。黑色和灰度是遮掩蹩脚错恶的完美幕布,真正的透明背后才是赤裸的原罪。这么想着,崭新的一天从淡薄的晨曦开始,到混浊的晚霞和劣化的夜雾中结束。感悟好像很多,都像沉沉厚厚的云团一样罩在脑子上,闷着压抑着继续沉默。孤独的时候就静静把它们拆吃入腹,不曾发声,也不再绝望。

龋齿

不知不觉便签里已经存了好几篇,基本都没写完,随便扯了个结尾就算了,拖着太难受了
这篇乱七八糟哈赫

伦敦已经连续下了几天雨,路面上积水倒映着来往行人,空气闷热黏腻,光线透过重叠的深灰色云层变成雾气落下来。房檐和伞尖的滴水,巴士窗户上静脉一样流动的雨水,某个女人紧贴在前额上的黑发以及无数和他擦身而过湿冷的裤角都让他感觉自己烦躁而迷惘。他毫无目的地穿梭在匆忙的人群里,好像是嘈杂的世界把他和某个理应是他归属的地方隔绝起来了,他拨开逆行的彩色雨衣和深色雨伞,从咖啡店一直走到了尽头的牙医诊所。他停了下来,有些诧异地按住一边脸颊,那颗龋齿很多年没有痛过了。

他在诊所门口的橡木长椅上坐了下来,木头受了潮还在...

露燕

过隧道的时候她只觉得耳膜振痛,但是唇齿焦燥没有吞咽的力气。黑暗中只有列车广播续续的人声和车轮碾过铁轨的颤动。她脑海里浮现出夜里猩红的短烟头,轨道上的碎石子,糙犷平原的蒸腾而上的冷气,以及随风远去的斑驳剪影。车上乘客都不约而同地静默着,检票和售卖晚餐的乘务员来往,偶尔有小孩奔跑,身上的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田埂里低低飞过的有着血一样刺目尖喙的白鸟。

列车在撞击声中磨蹭着一路向北,玻璃窗上开始蒙上细密的水珠,一路上没有下雪,北国的严冬几乎有种沉着的肃杀,舔舐着倒影在窗户上她的侧脸,瞳孔中恰好是白桦树的轮廓。她轻轻哼起苏联民歌,小调音乐像朝生暮死的花,残瓣底下受伤的夜莺,蜷缩成一团的羽毛,在铺...

“也曾壶矢为乐,琴心剑胆消磨尽。”

2016.5.19

想了想,邪秀难道没什么理由吗
    ①秀秀小时候被老娘托管给吴邪
    ②秀秀小时候想嫁给吴邪(虽然大概是开玩笑说的)(我也想好吗)
    ③吴邪被黑瞎子狂扁后秀秀给他搽红花油那里(还给吃自己做的沙琪玛)
    ④虽然官方种种花秀但是我就是

说起来只要是官配大概我都会有些不服这是不是也算一种逆反心理?大概只有巨人的官配没有意见

其实还是最喜欢邪宁,你知道蛇沼鬼城阿宁那个回头啊那个笑啊感动的我不要不要的,怎么就死了呢QAQ

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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